攻不起来的猫爪儿

在沉淀中积累,在冷清中淡然。
我是猫爪儿,愿做北极圈里的飞蛾。
【暂时封笔,不定期更新】
【我们该保持平凡、质朴而且无比稳定的固体,不是因为别人的眼光,而是只关乎感情。】
【我改名了你们估计更会忘了我……】

【一四】BLOOD LOVE(预告)

【补充设定:张启山,解九——吸血鬼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月红,齐铁嘴——人类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陈皮——半人半狼人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日山——半人半吸血鬼】

【很扯,但是很过瘾(对我来说……)】


这应该是伪预告假生贺

伪预告是因为预告完了也不写

假生贺是因为这篇是送给我自己的,所以……
(幸好还没过12点)

就当是我没放弃一四的宣言吧

(空格搞不懂……弄不会……凑乎看……)















“别害怕,有老师在。”

【当陈皮下意识地捉住张启山的衣角,而他自己却全然不知的时候。
张启山侧过头,才从他微微颤动的肩膀发现,他在害怕。

“......”

张启山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一步,将陈皮挡在了自己身后,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家族成员。

一种无声的威胁,像是突然积攒在天空一角的阴云,正在悄悄地弥漫着雨的危险味道。
他自然也不需要说话。
因为,此时此刻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陈皮是他张启山的人。】


那个人穿着有些古板的长衫,像是活在电视剧里的私塾先生。
却递过来一双温暖的手,将我和张日山一块从角落里拉出来。
那是我第一次在阳光下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姓齐。
是这里唯一的老师。

【张启山平日里,是呼风唤雨的政界精英。
可每当他恢复吸血鬼身份,就变成了黑白老电影。

笑容掩饰下的獠牙瞄准我皮肤下缓缓流淌的血液,猩红的眼眸搜刮着我的全身,用黑暗将一切包围,哪怕是时不时透露的欲望,也不曾留下一丝影迹。】


我记得在那里发生的一切,
那几间早就被翻修过三四次的教室,一个能放下二十张床的宿舍,还有唯一一间办公室。

其实每个教室之间都距离不远,一天就可以完全分辨出来。
可他还是在空闲的时间里,精心装饰了每个教室:
美术教室后面带着扭曲世界之感的星空,赋予我们现实里没有权力行使的想象;
音乐教室里破旧的黑色钢琴,加上了他手绘的音符,还有已经被翻散架的两本一模一样的音乐书。

直到最后,我们已经将那书上的歌都学会了,可他还是反复在教一首歌。
他说那首歌,会让他想起一个人。

然后,他又摇摇头,呢喃道,
不对不对,他不是人类。

【深色的暗花窗帘,如同雾一样包裹着这个城堡的每一个角落。
墙上有不少的兽头,像是故意摆在那里,威胁着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。
我却还在庆幸,这里居然没有因为不见天日而发霉。
可后来才发现,这里最大的蒸发源,就是暴躁的男主人。

“从半种人学校里长大的你,居然还会弹这首曲子?”

他将已经空空的高脚杯放在钢琴上,那杯子里一半的红酒被他融化在了血液里,还有一半,正肆虐在我的衬衫上,红得妖艳。

“那从小在贵族环境里长大的你,却把钢琴当摆设。”

我轻轻地拂过琴键,像是在怜惜它悲惨的经历,被愚人珍藏,就如同被圈养的野兽,毫无意义。

“咚”

他靠近,将我狠狠地摁在钢琴上,背部传来的声响不仅是琴键的呻吟,更像是我内心的窃笑。

“一遍遍激怒我,还真是能引起你的兴趣。”

他掐着我的脖子,力度适中,不会将现在还是纯人类状态的我弄伤,也让我无法反抗。

他希望我屈服,并迷恋我的俯首称臣。
就跟我渴望激怒他,被他的愤怒浇灌一样。

“别忘了,你第一次激怒我,我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
他厌恶我的笑容,尤其是带着胜利味道的,对他来说很碍眼。
所以他故意俯下身子,在我耳边重复那段噩梦般的咒语。】



第一次和张日山打架,理由很简单。
他被别人欺负,我保护他,结果被狗咬吕洞宾了。

大概是他身上毕竟流着一半的高贵血统,自然会沾上那些自大狂的俗气吧。

我说他,他还不服气。

便打了一架。

没有你死我活,没有头破血流,只不过是几个创可贴就可以解决的问题。

也很幸运的,没有被老师数落。
但我知道,老师不说我们俩的最大原因,在于他。

老师常常会看着他的侧脸,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,越来越像了。

像谁我不知道,为什么会像我也不知道。
我也没有去问过。

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。
那块只属于自己的净土,不得被任何人玷污。
哪怕是最亲的人。


【“你就是那只小狼崽子。”

他从阴影里出现,没有脚步声,甚至让我感觉没有呼吸声。

“我不叫狼崽子。”

但我并不害怕,甚至没有预料到什么后果。

“这样的话,果然就只能从你这种杂种的口中说出了。”

他突然闪到我身后,一把揪住我平时基本不会出现的兽化状耳朵,将我扔在如他的脸色一般冰冷的大理石地上。

我呜咽了一声,站起来就向他挥拳,带着属于狼的直觉的拳头。

他轻易地躲开了,一把捉住我的手腕,将我摔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楼梯上。
惯性让我一节节跌了下去,滚了一身的伤。

我重新站起来,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眼神。
这样的情况我见多了,那种自大蝙蝠的谬论,带着与生俱来的自傲。
可他看我的眼神,却带着一丝悲悯。

大概是这种无处寻源的悲悯想把软剑一样戳伤了我,我重新爬起来。
他也让楼梯消失了,在不远处,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后来的过程我不记得了。
只知道最后,我的降落地点变成了他的床,所谓的“打架”也变成了一场奇怪的性事。】






在离开家族,踏上“不归路”的最后一晚,我见到了他。
那个在我心里明明和老师一样温柔的男人。

可那时,我却连他的名字也不想唤一声。

「“张启山。”

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。
那时的他还不了解我,也不害怕我,带着属于狼的野性,叫嚣着让我去探索他、征服他。

“张...启山...”

那是伴随着泪水,不甘地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吟。
那时的他,像只困兽,快乐与悲伤,仅仅取决于我的手指。

“张启山!”

那是他的担忧,笼罩在我的心头,挥之不去。
让我想去拥抱他,却只能固守原地,看着此生唯一一次的日出。」


他明明是个普通的人类,手心却一直是暖暖的。
尤其是当他的手指顺过我头发的时候,从未有过的安心感,可以让我轻易入睡。

甚至连夜夜都会叨扰的梦魇,也躲进了月色里,不肯再次出现。

「“你居然也会做噩梦。”
他有一天从我旁边醒来,带着满身的吻痕,和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,看着我,说道。

“所以呢?”
我表面上不以为然,其实也没有打算跟他说过真相。

从他来这里的那天起,我就很少做噩梦了。

“没有所以,难道我应该问小九是谁吗?”

当我为此惊讶地转过头,发现他早已在说完这句话后,将被子一裹,又睡了去。

可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了。
真是可笑,吸血鬼不是应该不用睡觉的吗。

‘吸血鬼不用睡觉,但你需要。’

我好像又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。」

“小九。”
他是这么唤那个人的。
每次我不在的时候,他就会唤得勤一点。

“你能不在小孩面前这么叫我吗?”
那人明明是在抱怨,却挂着一张笑脸。

“我要说,不行呢?”
他的话语间总是带着温柔,对那人更是多了不止三分。

大概是我那时太小了,不懂事,才总围在两人身边,发着光。
现在想想,还真是蠢。


「他疑问很多。
估计要是放在别人身上,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质疑我的审美。

“喂,张启山,你这书房谁设计的,老套死了。”

我挑挑眉,
“我自己设计的。”

他倒是心宽,点点头,
“也对,一看就是符合你的落后审美。要是别人给你设计成这个样子,你还不得屠了人全家。”

“???”
我选择了闭嘴。

反正说也说不过他。
但,
说不过的债,就得靠“做”’来还了。」

我曾经问过他,老师的去向。
他说他也不清楚,不过,他相信老师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我继续问他,老师会不会回来,或者在某地死去。
他说,心怀善良的人,不会轻易死去。

我接着问他,张日山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了学校。
他沉默了一下,说,只要我想,未来可能还会再见到张日山。

我不知道他的坚定何来,但我却对这份坚定,深信不疑。

是信任吧,唯一一次的信任,交给了一个注定会背叛的人。


「日山第一次在我的书房里见到他的时候,整个人定在那里没有动,过了好几秒才开始说话。
虽然我很简单就能看清楚他内心的想法,但是我没有说。

“你们吸血鬼不是排斥半种人吗?”
后来他这样问我。

“日山是我弟弟。”
接下来的话我没有说下去。

我既然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,那身为一个哥哥的职责,我也可以做到。

“真羡慕这小子。”
他一反常态的没有怼回来,倒是低下了头,
“虽然你是个混蛋,但最起码也是他的依靠啊。”
再抬起来的时候,我发现他的眼眶红了,
“那我身边的人...为什么一个个都走掉了呢...”」




第一次见到他,也就是最后一次见到老师的时间。
他们俩肩并肩站在一起,像是多年的老友,有说不完的话,但也什么都不用说。

大概是他身上带着和老师一样的味道,我才会把手递过去,任他牵着,和他一起看着老师离开的背影。

然后,他蹲下来,摸着我的头,说,

“从今天起,我就要肩负起你老师的职责了。
那咱们就要认识一下。
你好,我叫二月红。”














@上官菠萝。
额……我想把你的打架梗放到这里,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……
要是不喜欢,那我就再换个梗……



解释一下文:

不带任何括号的,是陈皮角度

最后的【】,前面不带括号的是顺序讲八爷,后面不带括号的是倒序讲二爷

【】是一四,以陈皮的角度

「」也是一四,以张启山的角度

副cp应该二九和副八

但细心看的话,会发现有四角恋嫌疑

一八——>一九——>二九——>二八

嗯……
清奇的脑回路……

不打其他tag了,毕竟主一四

谢谢阅读啦♥

我们用自我伤害的痛感
提醒自己依旧活着
的唯一标准

你从没经历过黑暗

你又怎么知道没有阳光的感受

“好了不聊了,你得去学习啦,没有几天了,加油啊。等你考完要陪我哦!”

“明天要加油加油,用仅有的欧气保佑你,没问题的!”

“明天最后一天,要继续加油啊!等你考完就可以向快乐出发了~”

‘当你真的考完,才会发现其实你还有许多事要做,许多人会陪你……’

【明天晚上出去吃饭】

【明天晚上和同学定了打王者】

【哎…你那个游戏我不会玩啊……】

【过两天一定给你打电话】

——All lies——
——You and everyone ——

我总是一个人

小学这样

初中这样

高中也这样

现在连感慨的位置都没有了

ฅ'ω'ฅ过来冒个泡……

٩(●˙—˙●)۶为什么老福特老是给我闪退?

≧∇≦有没有来手游版吃鸡哒!

文路跟人生一样坎坷……

但是都过去了ʕ•ﻌ•ʔ还有啥过不去的!

除了自己的脑洞……

┻━┻ ︵ヽ(`Д´)ノ︵ ┻━┻

望天……文被屏蔽了……
不如你们要看的先去微博吧……

微博名:2v格格

你们可以看完再回到这里吐槽……

【一四】化为心里的黑狗,成全你

前半部分看图片……

人生第二次被指责有敏感词……

我也不知道是哪个……













陈皮笑着将名片收进了自己的包里,然后拿起那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咖啡,尝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?”
张启山观察着陈皮的表情,生怕自己错过一丝一毫。
“有点像美式啊……”
陈皮原来在国内最爱点的就是美式,别人都嘲笑他为什么喜欢那么苦的。
“Americano和Long Black是不一样的。”
张启山微皱了下眉。
“哦……”
陈皮突然停止了刚才的兴奋,像株没有阳光的向日葵。

「容易被别人的感情左右,神经敏感,适合进行亲密性咨询。」

“等你把名片做好,我就告诉你怎么分辨他们。”
张启山迅速地转移了话题,并观察着陈皮的神情。
“好!”
像个孩子,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口头承诺,就可以全部相信。

[依赖的口子一旦被堵住,哪怕只是用一层窗户纸,也会给他一种墙壁的温暖和厚实。]

一个星期,两个人又见了好几面。
陈皮的内心告诉自己并不是巧合,张启山就是在等自己。
可是奇怪的是,他明明也在等张启山
他不排斥和张启山在一起的感觉,甚至有些期待。

【像是恋家的猫,即使流浪了许久,也会乖乖地跑回来,蹭着主人的裤脚,祈求一双温暖的手掌。】

可是第二个星期,陈皮没有再见到张启山。
咖啡厅门口没有,里面也没有,学校附近也没有。
他好像是从未出现在陈皮身边,只不过是花前月下的黄粱一梦,破了,碎了,醒了。
唯一确定他存在的地方,就是手机里的号码,和微信的联系人。
可是陈皮不敢去主动找他说话。
说什么?为什么要主动找他?问他为什么不来了吗?也许,人家就不是为我而来的呢?原来的,只不过是意外……

【幻想那么多,才是最可悲的吧。】

整整一个星期,陈皮没有遇到张启山,也没有收到他的短信或者电话。

为了缓解这种感情,陈皮把自己整个人都投入到学习和名片设计中。
他以为充实了自己,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不开心。
他以为他不需要人倾诉,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厌烦;他可以在聊天时其他人细微的回复中,看出也许自己说了太多话,对方的回应到了几分冷淡。
他以为睡醒一觉,明天就会更好。

可他还是陷入了无尽的死循环。
早上起来,想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学习,可每一种音乐都开始让他听不下去。
不想听没有歌词的纯音乐,不想听熟悉到可以唱出歌词的中文歌曲,不想听曲调太过激烈的外国歌曲,也不想听随机的新歌,怕会因为调音乐而浪费时间。
然而,当耳旁没有了任何声音,他又仿佛什么都干不下去。
只能打开潮汐,一遍遍听着里面不停的雨声。

慢慢将一天的大部分熬过去,最脆弱的就是晚上。
无法放任自己去浪费时间,却又不能集中精神在一件事上。
所有的情绪在和外婆语音聊天的时候爆发了出来。
无声地爆发。
将手机放在桌面上,看着外婆开心地讲述自己今天的经历,在菜市场又砍了几块钱的价,隔壁又搬来了一对老吵架的小情侣,愣是让外婆劝和了……
而手机这面的自己,只能捂住嘴巴,让眼泪一滴滴浸湿衣服。

比委屈和心酸更复杂的情绪在胸口里翻滚。
像是隔三差五就会堵了石头一样,却又倔强地不肯吃药。
只能忍着,让它在内部化减,却不知道离极致,是不是还差一根羽毛。

“你在那边辛苦吧,好好学习,别老是省着钱,想出去玩就去……”
“嗯,好,我没省着,主要是懒而已……”
“怎么,听着声音要感冒?”
“嗯……可能是吧,没事……”

[有时,你愿意自己接纳一切,快乐或者悲伤,也不愿让他们知道,你怕他们担心,又怕他们觉得你不够努力……]

躺在床上,闭上眼,是白天的琐琐碎碎;睁开眼,是蜘蛛留在洁白墙壁上的画作。

【想逃,才发现自己早就是蜘蛛网上的一只断翅的黑蝶,它不会因为你的不同,而放弃吃掉你的机会。
你没有什么不一样,只不过你内心觉得你不一样。
生病的羊,吃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吧。】

陈皮又开始做梦了。
准确地来说,
他每天都会做梦,
而且是好几个梦,
常常在半梦半醒中突然睁开眼,
打开手机一看,
才4点多,
又将手机放好,
却迟迟入不了眠。

每次早晨醒来,
没有充满精力,
只不过是坐起来,
看着从百叶窗里透出来的阳光,
无言。

【循环的一天,与昨天没有什么不同,而明天,也会如此罢了。】

但是,今天,真的不同了。

“今天老地方见。”
张启山的一个短信,像是咬开刚出炉的苹果派,明明是烫的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吃进嘴里。
“好。”
陈皮回复完,就后悔了。

他没有问张启山见面的时间。
是原来每次见面的时间吗?还是现在?还是再晚一点?
早知道,就说自己没时间了……
将手机扔在一旁,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
「如果他对你永远说不出拒绝,那就证明你可以跟他索取一切,他拥有的,他失去的,他曾经拥有的,他正在失去的。
因为,他未来不会再拥有和失去的,只有你了。」

当陈皮慌慌张张地跑进咖啡厅,发现张启山已经到了。

“怎么脸那么红?”
张启山明知故问的套路玩得很深。
陈皮还喘着气,
“火车晚点了…对不起来晚了……”
“我也刚到,而且突然发现没给你发时间,不过看来我们是有默契的,不是吗?”
张启山笑着将自己面前的那杯水推了过去。

[纯洁的液体,伴随着肯定意味浓重的问句,像是一个暗示。]

“现在我会蒙上你的眼睛,如果在中途你觉得不舒服,我们就停下。”
张启山盯着陈皮的眼睛,传递着信任的符号。
“好。”
陈皮自然是不会拒绝的。
既然已经答应张启山,做他新治疗方式的体验者,必然不会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退缩。

【已经退缩了太多次,麻痹的神经早就放弃了控制。】

视线被剥夺的瞬间,陈皮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启山的衣角,又快速地放开了。
但是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被张启山握在了手里。
“我们可以进行肢体接触,来刺激你的其他感官。”
“好。”
陈皮感受着张启山手指的磨挲,暧昧又带着距离感,仿佛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消失一样。
“那么,现在你可以跟我聊天,说什么都可以,倾诉、发泄都可以。”
张启山像是怕陈皮拘束,于是从自己先开了刀,
“比如,我最近烦恼的事,就是我们圈子里出现了一位新同事,很有竞争力,也许下一次再见到你,我就已经丢了饭碗。”
“但是你毕竟有一技之长,而且会交谈,总比内向又不会说话的人有着更大的机会吧。”
陈皮又笑了,这次笑的是张启山的语气。
即使他看不见张启山的表情,他也知道张启山肯定是在装可怜。
“内向的人又何尝不好呢?他们有着自己的闪光点,只是不屑于给别人展示。就像你会一件乐器,你总不能走到哪里都说,来,我给你们弹一曲吧。”
张启山用两只手捂住陈皮略凉的指尖,
“再说,我认识的一个人,他也很内向,但是,他笑起来很好看,跟现在一样。”
一时间,指尖的温热似乎传到了脸颊。

[明明一台笔记本电脑,充满电,可以使用6.5个小时。
可你偏偏总是隔几天,才玩一两个小时。
渐渐地,它开始快速耗电。
而你,却像遗忘了一样,不再理睬它。
当它只剩下一格电的时候,你才想起来给它充电。
却又在冲到一半的时候,拔掉电源。
让它永远保持在缺电状态。
后来,当你再给它充电的时候,你就会发现,离开了电源,它几乎玩不了多久。
因为它对电源产生了依赖。
离开了电源,它像是失去了一切,忘记了自己。
名字,作用,功能。
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。]

“想哭吗,没关系,我这里可没有隐形摄像头。”

「当你想哭的时候,记得要在别人面前,笑得更开心。」

“你能扛的过现在,我相信,可我更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倾诉点。至少,发泄出来的东西会比没有发泄出来的,遗忘得快。”

「发泄也许会伤害别人,更是对你自己的一种隐形伤害。」

“幸好,现在你面前还有我。”

「你现在只有我了,不是吗?」

一个月转瞬即逝。
而对于陈皮来说,他仿佛经历了不止七天的心理咨询。
他像是还没有走出来,或者根本没走出来。
他觉得不在咨询的时间里,每次跟张启山说话,都好像自己已经被看得彻底。
像是一件永远不会完成的雕像,被锢在设计师的掌心。
而对于张启山,他还一无所知。

[像是两个陌生人开着同一辆车去旅行,谁也不肯离开这辆车一步。
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秒对方会不会留下自己一个人,远走高飞。]

并且,每次待在张启山身边,陈皮都会觉得很舒服,很自在。
可是一回到家里,或者待在外面。
许多声音,许多眼神,都仿佛围绕在自己身边。
这令陈皮害怕,可他不敢跟张启山说,他怕张启山看出他的心思。
那,难以启齿,却在疯长的爱慕之情。

【火一直没有灭,可这次飞蛾也不打算躲了。】

今天,陈皮再次敲响了张启山的家门。
但是没有人给他开门。
陈皮本想转身离开,可手指轻轻地推了一下,门就自己打开了。
犹豫了一下,陈皮还是进去了,然后关好了门。

“张启山?”

还是没有人回答他。

【大概是忘记锁门了吧……】

他只是这样简单地想,稍微低下头,桌角上的东西倒是吸引了他。
那是他给张启山设计的名片,没想到张启山真的印了出来。
他刚准备低下身子去拿,却发现旁边还放着其他东西。

一个香水瓶和一张小纸条。

“启山哥哥,这瓶就当做是给你的求婚礼物吧。”

【求婚……!】

陈皮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[像是被一盆冷雨浇得清凉,又被没有融化的冰碴子划破了脸颊,眼泪从伤口流出,带着深海的孤寂。]

他苦笑着,想站起身,却踉跄着将桌上的东西推翻在地,自己也跪坐在地上。

他很久没有摔过东西了,哪怕是在遇到张启山以前。

香水瓶被摔得四分五裂,像是刚被五马分尸的阶下囚。
液体顺着地板的纹路流开,染了陈皮的裤脚。
那香更是一股脑地窜进了陈皮的胸口里,腻得令他窒息……

一瞬间,陈皮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曾经的一切,都如同走马灯一样,穿过自己的脑袋。
尤其和张启山在一起的画面,现在看上去太过刺眼。
想要忘记,想要消除,想要抹去。

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瓶子碎片,就开始胡乱的挥舞,最后直接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疼痛感似乎给陈皮带来了一点儿鼓励。
一下,又一下,
在自己的手腕处留下红印子,
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狗,
一遍遍转着圈咬自己的尾巴,
却乐此不疲。

“陈皮……”

是张启山的声音。

【不,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……】

想要更用力地划下去,手却在空中被抓住了。

“张启山……”

陈皮带着哭腔开口,他感觉到张启山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
“我在。”

“别离开我……”

那不是希望,是请求。

“好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
碎片再一次划破手腕,血止不住地滴在满地的名片上。

张启山一边主导着陈皮割腕的动作,一边亲吻着陈皮的脖颈。

“而你,也不能离开我。”















最后一篇文,

文风诡异,

跟原来不太一样。

闭关到7月,

期间不会更任何一对cp的任何一篇文,

如果写完拉郎回来我的脑洞还活着,

我就继续填坑。

若可以

请让我一觉不醒

再也不要睁开眼

漂浮在梦里

任由我死去